我被快斗传染了,也跟着打哈欠,虽然名侦探的直觉告诉我这里有什么情况,但要去解决事件的是一直都很可靠的景光哥和零哥,我就去睡,睡,就睡一会儿……
我一头栽进了研究所的沙。
恍惚间有人把我拎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就这么往外走。我在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g哥的声音,他在对某个人说:“降谷零,我们谈谈。”
醒了。
我揉揉乱成快斗的头,睁开眼睛坐起来,拿起手机,就看到了老师给我的消息:工藤君,你需要……
我顿时清醒,光回复:我不续月卡!我明天就回去上课!!老师你一定要等我啊!!!
老师:……
老师非常温柔地回复:工藤君,熬夜破案一定很辛苦吧?多休息一下,我上面给你的只是修学旅行的通知:)。
我:……非常抱歉!
我晃晃脑袋,试图晃掉脑子里的疲惫,但昏昏沉沉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我重新看了老师给我的消息,现那是修学旅行携带物品和大巴车出时间的通知。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我现这次修学旅行的时间刚好卡在我和白马要去参加某个侦探聚会的时间,就对老师说抱歉qq我又不能参加了。
老师:没关系,反正大巴车本来就没你的位置_。
我:……
有时候跟老师太熟了就是会有这种时不时有点心虚的感觉。
我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把睡在我旁边的快斗扒拉开,又看向另一边睡得东倒西歪的服部和白马。这里是研究所的休息室,大家都累得够呛,我们几个是在十五年前到处跑,留在这边人也在调查线索、寻找资料,谁都没有闲着。
昨晚我们平安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松了口气,有一个是一个地睡了过去。
我看到景光哥的留言,他说是他和风见哥把我们放到休息室这边来的,还说他已经帮我们请假了,夏洛克福尔摩斯也已经知道我们回来了。
好耶!不愧是景光哥!
我披上外衣,打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个正在打电话的宫野志保。她依旧穿着一身白衣服,是外套,但看起来就像白大褂,整个人都沐浴在正午的阳光里。
她看到我,立刻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句“下午开会前把报告交到我手上”,然后挂断了电话,把一个手提袋交给了我。
我问:“这是什么?”
她:“最新研究的药,拿着吃就可以。”
我看到那是药了!但宫野做的药根本就没有说明,也没有标签,甚至长得五颜六色的更像糖果,我看了半天只能看到这个药的名字叫aptx啊!aptx是什么药的版本,我不记得宫野有给过我这个系列啊?
宫野志保解释说:“这是我专门为你们研究的药,作用是可以持续保持清醒且不会降低注意力,吃一颗就能维持小时,事后需要补充睡眠。它非常适合侦探进行为期几天的连续调查,唯一的缺点就是副作用也非常明显。”
我:“什么副作用?”
宫野志保:“脱。”
我:“……”
我:“…………”
我:“要不,宫野你努力一下,给它换个副作用?不要啊!宫野你明出这种东西来就不要让我知道了!万一我真的有机会用到它怎么办啊啊啊啊——”
我不要脱!我不要秃顶哇啊啊啊!我不要变成曾祖父那样救命啊!(惨叫)
快斗:“这是什么,糖吗,我尝尝……”
我:“不要啊快斗快点吐出来!那是诅咒,是毒药!是你绝对不想看到的噩梦啊!”
服部白马被吵醒了,睡在隔壁休息室的世良和和叶探头过来,小兰和园子也匆匆忙忙跑来,问我生了什么事。
我:“……”
我卡着快斗的脖子,深沉地回答:“快斗要成为我们家(脱)的继承人了,我不能看到他沦落到曾祖父那个地步,所以我必须要改变这一切!”
《震惊!乌丸财团继承人争端再度升级,已经到了双胞胎需要下毒谋财害命的地步,接下来的豪门大戏究竟会如何展开……》
快斗还在挣扎:“不是大侦探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就吃了你一块糖吗?!”
我:“所以你先把那玩意儿给我吐出来啊!”
答应我,宫野,以后别把药做得像糖一样了,我怕小孩子误食。(看快斗)
快斗:气鼓鼓jpg
虽然宫野说吃一颗完全没什么,这种东西是长年累月地嗑才会导致脱,但我一定要把家族的噩梦扼杀在摇篮里!
曾祖父!我们家脱的命运,到你那里就可以终结了!不必传下来,我们会为你立雕像作纪念的!
oo
第二天,也就是月日,我们家的所有人都到齐了——旅游的出差的上学的假死的都回到了东京,来参加这场家宴。
准确来说不止是我们家的人,还包括冲田家族和工藤家族的成员,曾祖父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