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厂这群人,早就忍不住了,一大清早的,王文革火急火燎的来找郑西坡。
手里拿着两个快递袋。
一进门就无语的骂道:“这蔡成功这王八蛋,就该扒了他的皮。”
“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一大清早的法院就又送来两张传票,一张七千万,还有两千万的,说是蔡成功借他们九千万。”
“这段时间,传票加起来林林总总的都快七个亿了,更别提没有的。
。
。”
“都说这地值钱,值哪门子钱,现在一群人怼着我们要钱倒是看见了。”
“老林那儿子是大学生,他说我们注册资本金是认缴,我们要还两亿四千万。”
“说咱们这地,顶天卖一个亿。”
“就是分四成,还欠两个亿。”
郑西坡胡咧咧的劝道:“什么两个亿不两个亿的,大风厂欠的钱,是老板蔡成功欠的,关我们工人屁事。”
“地我们有4成股权,卖了就是我们就得拿四成,地也不止1个亿,陈老答应我们把土地性质改成商业用地。”
“改成商业用地,就是10个亿,还是至少十个亿,我们最少分四个亿。”
王文革灵魂拷问道“那咋管没改?”
“是啊,我们跟着你闹,不能到头来一分钱分不到,还倒欠出去吧。”
一旁的另个工人也是开口说道。
王文革愤怒的开口吼道“陈岩石那王八蛋,他给我们分股权的时候就没憋好屁。”
还没吵吵出啥结果。
在房间睡觉的黄毛郑胜利,不对,应该说是光头郑胜利。
他在看守所的时候,已经给剃了光头!
虽然说可剃可不剃,但是国an警察看他那黄毛不束缚,问了句:“你还说你和境外没勾结,你连头发都染成他们颜色了。”
郑胜利飞快的要求剃头。
你快点给我剃!
顶着光头的郑胜利出来,脑瓜子已经全部转到位了,开口支招道:“我们和他蔡成功扯什么?我们有四成的股权,大风厂的土地就该有我们四成。”
“至于欠债,那都是蔡成功自己搞的,我们股东又没签字,你看,这抵押股权我们不知道无效。”
“那借款,我们不知道也无效啊。”
王文革等人听的一愣,对啊!
既然股权抵押能无效,那借款可不就无效嘛。
蔡成功借的,你们找蔡成功去。
几个老头把郑胜利按在桌子旁,让他开始出主意,一番讨论之后,郑胜利还真搞出来了三点意见。
郑胜利开口道:“我认为,现在就得是三点。”
“第一,我们大伙儿统一意见,之前大风厂的欠款,我们不承认,没签字。”
“第二,注册成立个新大风公司,就是我们这些人,先接单赚钱啊,厂里的布和机器都是现成的,赚点是点,另外还能守着厂子。”
“第三,找陈老把土地性质找陈老改成商业用地,我们卖4成的地,合情合理合法的事情,地本来就有我们四成。”
“他蔡成功得高兴的蹦起来,是我们让地值钱了,并且得最少要四成!”
另个老头子思索着问道:“这真行?”
“咋不行?我这几天在里面全靠法律相关书籍了。”
律师从业者:你不是学法律,你是在法律里找条文,曲解后支持你的荒谬思想。
对其它的内容,你是选择性忽略。
所作所为完全应了那句名言,不怕完全不懂,就怕一知半解。
但凡这些老头子懂点法,都听不进去郑胜利的话,奈何他们都不懂法。
他们接受的教育,就是人多力量大,谁人多谁说的就是真理。
当然,也有一个因素。
他们被金钱冲击的昏了头了!
几个亿??他们对几个亿压根没概念,只有在上坟才见过这么大的面额。
说难听点,只算100面额的冥币,京州任何一个殡葬用品店都没这么多存货。
哪怕买个几千块的打印机自己印,打印机干报废都印不出来这么多。
红口白牙的就想要几个亿,说是失心疯了都不为过。
他们已经被洗脑的头昏了,全员开启法外狂徒模式。
坚信郑胜利说的就是对的!
因为,郑胜利说的最符合他们利益。
除非重拳出击,否则压根改变不了他们心里的幻想。
商量好对策之后,计划分头行动,由郑胜利拿着身份证去办营业执照。
王文革回去组织工人。
至于郑西坡,自然是他的老本行,带着另一个老头子去找陈岩石。
郑胜利拿着手机搜哪个变更消息给自己爹教怎么说的时候,看到市政府官网的人事任免之后,整个人放肆的大笑。
笃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