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城太守府后堂的夹道,向来是个幽静无人的地方。此时,斑驳的石墙上爬满了青翠的青苔,微凉的晨风穿堂过耳,带着一丝远处飘来的、不易察觉的桃花与孜然香气。
容菲菲此时正被双手扣住,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按在冰凉的石墙上。她不躲不闪,反而微微歪着头,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里盛满了狡黠与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按在墙上的年轻捕快。
「小何捕快……」容菲菲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力道,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故意将脑袋凑近了些,对着小何捕快那隻精緻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声音娇软:
「你这手,摸得可不太专业啊……颤抖得这么厉害,难道是本姑娘身上藏了什么能咬人的毒物?还是说……大人一摸到本姑娘这腰,手脚就有些不听使唤了?」
小何捕快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那张常年板得像块墓碑的面瘫脸,在这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一层诱人的酡红所覆盖。
他本是个有着严重强迫症的工作狂,每天朝九晚五,经手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曾见过这种身陷囹圄却还能反客为主、口出虎狼之词的妖女?
「小姐!请、请你自重!本官是在执行公务!」
小何捕快咬着牙,强撑着捕快的威严大喝。可他那清秀的嗓音里,此时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颤抖。
「自重?本姑娘现在动弹不得,难道还不够自重吗?」
容菲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往前挪了挪。她那温热而绵软的身躯,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上了他那笔挺、洗得一丝不苟的捕快制服。她那穿着汉服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股若有似无的温热体温,瞬间透过单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小何捕快的胸膛上。
「大人既然要搜,不如搜得再仔细些。比如这儿……」
容菲菲一隻手虽然被扣住,但手指却极其灵巧地动了动,若有似无地划过小何捕快宽阔而紧绷的胸膛,最后按在了他的领口扣子上。
那一瞬间,小何捕快那稳健无比、抓捕过无数江洋大盗的追风步在这一刻彻底乱了分寸。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小腹处一股燥热直衝脑门,身体在极度紧张与羞耻中,竟然极其诚实地产生了一股不可遏制的生理反应。
「你……你这妖女……怎怎办」小何捕快呼吸急促,一隻手按在剑柄上,修长的手指捏得发白,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与此同时,容菲菲长袖里的手机再次无比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欢快地「叮咚」响起: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升至2星!当前状态:面红耳赤(他那颗死板的公务员内心已经彻底被你的妖女本色撩拨得一塌糊涂,身体甚至已经产生了极其诚实的生理反应!)】
容菲菲在心里暗暗得意:「嘿嘿,小样。就算你是个铁面无私的公务员,到了老娘手里,也得乖乖变成纯情小男生!」
然而,还没等容菲菲进行下一步的「身体检查」,夹道尽头那一扇紧闭的厚重朱红大门,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整扇大门被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生生踹得粉碎,木屑与灰尘漫天飞扬。
「难办?那就别办了!!!」
一声极度狂妄、极其嚣张,带着几分无赖痞气却又霸道无比的咆哮声,瞬间穿透了烟尘。
只见大当家乌鸦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线条深邃、宛如钢铁浇筑的魔鬼腹肌,双眼喷火地拎着那把黑漆漆的「万用摺凳」,一甩那一头狂野的黑色长髮。他整个人像是刚从古惑仔片场走出来,肩膀一耸一耸地剧烈抖动着,踩着无比嚣张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衝了进来!
「死捕快!放开老子的女人!!!」
乌鸦一进夹道,一眼便瞧见小何捕快竟然将容菲菲紧紧按在石墙上,两人的身体还贴得如此亲密,顿时,他那一颗黑帮大佬的醋坛子彻底打翻,整个人瞬间进入了狂暴状态。
他将手中的摺凳在指尖飞快地转了个圈,大吼一声,使出一招摺凳夺命手,摺凳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接朝小何捕快的脑袋砸去!
小何捕快虽然内心慌乱,但身为缉捕的本能还在。他眼神一冷,追风步在千钧一发之际发动,身形如魅影般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无比精准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在太守府衙袭击朝廷命官,简直目无王法!本官今天就将你这山贼缉拿归案!」
小何捕快冷哼一声,腰间那一柄生锈、甚至带着缺口的烂铁剑瞬间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法?在香朝,老子就是法!今天老子就把你这把破剑拍成废铁!」
乌鸦狂妄大笑,猛地一脚踩在旁边重达百斤的石凳上。他那一身健硕的腹肌在阳光下猛烈紧绷,发动狂暴翻檯功,竟然将那大石凳生生掀起,朝着小何捕快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小何捕快不慌不忙,烂铁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寒光,虽然剑身有缺口,但他运剑极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