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强烈的挣扎晃动中,真冬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在单薄的胸衣布料上不断摩擦冲撞。
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如同附骨之疽般从体内深处翻涌而出,前端与下身的极度空虚无法得到彻底释放,这无法抵挡的痛苦几乎要让她发疯。
“胸?!
……胸好难受?!
……弄它?……求你弄它?……”
真冬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真冬?怎、怎么回事……”
奏对这么大的反应始料未及,一时间手足无措。
“呃,不应该啊?!”
瑞希也有些慌张,“奏,你家里有没有比较软的夹子?”
“没,不对,应该有!
有几个用太久松了的夹子!”
“那就快夹在真冬胸前,快!”
奏慌忙照办,颤抖着掀开真冬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扯掉胸衣,两只白嫩的乳房立刻跳出,顶端嫣红如血。
奏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按住随着真冬颤抖而不断抖动的软肉,然后把塑料夹子轻轻地夹在胀大挺立的尖端。
“呀啊?!
啊啊啊啊啊???——!
!
!”
两处敏感至极的要害同时受到持续性的夹击,恐怖的极乐如滔天巨浪彻底吞噬了真冬的意识,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死死向前压在金属扶手上,浑身剧烈颤抖着,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迎来了汹涌的高潮,又是一大滩滚烫的液体从深陷的绳结边缘喷涌而出!
奏吓得连忙抓住转椅的把手,用力将真冬连人带椅子往房间中央拖了过去,远离了地上的接线板和主机,防止造成短路。
“啊?……哈啊?……”
虽然场面淫靡壮观到了极点,但经过连续两次猛烈的宣泄,真冬体内的燥热终于被压制下去了一点;她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缓,涣散的瞳孔里多了一丝清明。
“真冬?”
“嗯?……好多了……”
真冬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
“啊,终于……”
奏长出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桌上奏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尖锐的铃声和震动。
“咿?”
奏拿起电话。
“……什么?能不能稍等一下,就二十分钟!
……啊?!”
奏挂断电话,脸瞬间变得惨白。
“绘名、瑞希!
……我、我必须马上出门一趟!”
通话中传来重重的拍桌声。
“啊?!
怎么在这个时候!
!
那真冬怎么办,要被一个人绑在家里吗?!”
“能不能等我们赶过去!
我和绘名现在就出门,只要二十分钟!”
瑞希也急了。
“不行……那边立刻就要人……”
奏急得眼眶泛红,她转过身扑到真冬面前,紧张得语无伦次,“真冬……我现在必须出去一下!
在绘名和瑞希来之前,我先把绳子和夹子解开好不好?真冬?!”
“唔……”
真冬微微抬起沉重的眼皮。
其实她早就快要受不了了。
身上的绳结和夹子每分每秒都在带来过载的刺激,她敏感娇嫩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仅仅是奏打电话的这一分钟里,好不容易找回的一丝理智就已经在体内死灰复燃的欲望下再次开始融化了。
但是,她分不清是哪种痛苦更甚,是得不到释放欲火焚身,还是被道具疯狂折磨?
就算解掉了,她能撑过欲望的炙烤吗……
除非解开手上的绳子。
但她们早就被勾起欲望了吧,请求解开有用吗……
身下的绳子似乎十分复杂,奏有时间解开吗……
无数的杂念在真冬迟钝停滞的脑海中打架,混乱和快感一同摧残着她的理智。
“不……嗯?……”
“真冬?!”
真冬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极其吃力地吐出了三个字。
“……不……需要……”
“不需要解开吗?真的没问题吗?”
奏根本没能从真冬失神木讷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
通话那头的瑞希平时虽然极擅长察言观色,但隔着网络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也完全无法察觉真冬内心的混乱和绝望。
“真冬其实不用拼命压抑声音的,喊出来会好受一点。”
绘名轻声安慰着。
“呜呜……”
真冬拼命咬着嘴唇,连连摇头,拒绝这个提议。
“真冬,忍着会很难受吧……唔,等我一下。”
奏没有多想,抓起沙发上两条柔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