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想要灭世,却被挡住。
真的是沈煜挡住的?
作为最了解沈煜的人,她们几个,直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其实也和这群人一样,想要见到沈煜问个清楚。
不过沈煜最终也没有出现在这群人面前!
在将这股已经胜过熵的能量,分别注入大地和形成笼罩全域的结界之后,他便开始了另一件事。
重塑地府!
看上去有曾经的天庭和地府遗址,又有玄空大师漫长岁月留下的底子,甚至还有太玄真人这位昔日神子的经验,这件事,应该不难。
实际却并非如此。
沈煜很快就在玄天宗下面的地府中,见到太玄真人,经过虚心请教后,也禁不住有些咋舌。
……
“看着那金光消散,我就猜到玄空道友圆寂了。”
太玄真人见到沈煜的第一句话,就是怀念那位昔日的老友,轻轻一叹。
不过他随后就调整过来,对着沈煜,深深一礼。
沈煜还礼。
“真没想到,熵,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幕,更没想到,敲响丧钟之人,真的是沈道友你。你做成了万古以来没人能成功的事情,这个北俱人皇,你当之无愧!”
沈煜道:“实在是受之有愧,真正击败熵的,一方面是祂的傲慢;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无数个纪元积累下来的人道洪流,众生愿力这种东西,真的太厉害了!”
太玄真人点点头:“那倒是,不过没有你,旁人也无法将其引动,否则万古岁月,为何没人能成?”
沈煜:“我是适逢其会,出现在关键的时间节点上,在本就已经要爆开的堤坝上,轻轻挖了一铲子。”
太玄真人哈哈大笑:“这个比喻倒是生动。”
随后两人聊起重建天庭地府的事情,这件事,之前始终是太玄真人和天火老祖在做,沈煜也想问问进展。
和太玄真人一起过来,始终没说话,如同看稀世珍宝般看着沈煜这个晚辈的天火老祖,终于开口:
“太玄前辈之前一直负责重新架构地府,而我,则是在研究天庭,我先说说吧。”
其实原本他并不需要喊太玄前辈,大家都是当世的大能,互称道友即可。
只是没想到,太玄真人,竟然是震古烁今的三圣子时代的神子!
虽不清楚是转世身,还是其他什么方式,但这辈分绝对杠杠滴,不敢再以平辈论交。
太玄真人笑道:“别听他们的,什么神子、圣子、佛子的,我们其实并不喜欢这种称呼,我如今,就是活在当世的一个老修士,咱们都是同辈道友,无需称呼前辈。”
天火老祖微笑点点头,随后说道:“关于天庭的架构,我已经研究了很多年,也去遗址看过多次。结合古老的典籍记载……”
说着他看向太玄真人:“主要就是前……咳,主要是太玄道友你们留下的,无论天庭还是地府,其基石,必须是功德之力,而且其掌管者,必须是心怀大爱,无私之人方可。否则就如同空中楼阁,即便筑起,也终究会被小人所乘,成为蝇营狗苟之地。”
太玄真人点点头,道:“这世上之人,形形色色,心底无私之人太过罕见,所以南瞻部洲、东胜神洲和西牛贺洲的天庭,万古以来,天庭之主只一人。北俱芦洲这种地方,从来都是只修神通不修心……”
他看向沈煜,犹豫一下,道:“即便沈小友,应该也很难达到那种境界。”
沈煜道:“您这都太抬举我了,我这人,满肚子私心杂念,无论人皇,还是重塑天庭地府,其实都非我所愿,若可以,我倒是更愿意做个长生逍遥仙。”
太玄真人哈哈一笑:“你也不必谦虚,圣人言,论迹不论心,你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每一件都经得起天道审视。这不是我夸奖,而是若非此界天道认可,你也不可能成为那个最终敲响‘熵’丧钟之人。”
天火老祖问道:“说到熵,祂……真的死了?”
太玄真人道:“那要看你对死的定义是什么,如果说那个宇宙初开,第一批诞生灵智,自身实力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大天尊层级生灵,的确陨落了。不过那道元释灵蕴,却是依旧还在。我要没猜错,说不定要不了多少年,我们就会在人间看见祂的转世身。”
天火老祖面色微微一变:“那岂不是说?”
太玄真人摇摇头:“不一样了,原始灵蕴,干净而又纯粹,一身业力,随着祂真身崩毁而消散,无论在人间转世成什么,都会受周遭环境所影响。生在积善之家便是聪明善良福泽深厚之人;生在积恶之家,便是聪明邪恶易遭横祸之徒。不过我倒是猜测,祂极有可能是在真身崩毁时,动用了某种大道之力,可能会跟玄空涅槃重生之后的人,生出羁绊。”
天火老祖和沈煜都有些惊讶。
太玄真人道:“沈小友说元释是祂人间法身,只这一件事,就足够让我做出这判断。别看祂在人间有大量月宫使者分身,那些与其说是分身,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