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雅说着意识到什么,警醒地住了嘴。
临渊知道,他师妹揍的。
福雅嘟囔:“她自己有伤在身,还拿药给人家,看样子想给魔头减轻点罪孽。”
“难道仙门的药就比妖族的好?”
临渊是个护短的,“你别说,仙门的药针对我们魔族揍的伤,可能更有效。”
从前迟夏当魔尊时,是仙门和妖族都可劲揍,没有谁比谁高贵,都是孙子。
后来涂酒酒当魔尊,跟苏澜风谈恋爱是一回事,还是可劲揍仙门,但不怎么动妖族。
二人说到这段,心情虽各有吃紧,却又不禁有些莞尔。
失落之地。
苏离偃道:“阿僧,你让风儿到邛崃那边迟夏的老巢去,监听迟夏的动静。”
师僧知道,苏离偃要出手对付九裳了。
他有丝迟疑,“师兄,您打算瞒住少仙主?”
“你也看到他对九裳的态度,他还愧疚着。”苏离偃道。
师僧也明白,让苏澜风监视迟夏,是调虎离山之计。
因为九裳的天劫时间,苏澜风所知的,是错的。
应当说,整个离偃除了他和苏离偃,还有算出九裳天劫的庄周子,其余人所得悉的时间都是假的。
相差了七天。
哪怕和苏离偃同一阵线的听雪。
苏离偃甚至连听雪也瞒了,为的就是绝不能让苏澜风有可能察觉一丝。
“可是,师兄,怕不怕九裳会借少仙主和小仙主闹事?”
苏离偃眼中掠过一丝弧度,“你说,经过百年的事她还会相信风儿吗?”
“我原来还顾虑她会利用苏羽凰那孽畜,但她杀了妖族。”
虽不知何故,却可见这二人彻底闹翻了。
再说,谁帮她,都不可能挡住那道集祖师爷传下来的敕令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