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抿唇,示意幽雪行动。
苏倦也不恼,甚至仍含着笑意,“被我扒衣服的人可多了去,是不是啊兰嫣师姐?”
兰嫣平日风骚入骨,闻言却脸上却微微一热,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反驳。
幽雪拉紧缚妖锁,涂酒酒吃痛,裙下渗出血来,她轻声道:“娘亲,好久不见。”
幽雪讽道:“谁是你这魔头的娘亲?”
“我养的小东西,可以把它给爹吗?”她无视对方,笑问师僧。
师僧点点头,倒是十分客气,“九裳尊主,好久不见。”
涂酒酒缓缓走向涂老三。
涂老三听得她以传音术说道:“爹,若我这次死了,我会在心脉留一丝灵息,你去找飞袁,你们想办法把魅珠要过来,把我的心剥开,将灵力注入魅珠,让阿乖回到他自己的身体。”
“……”
“好。”涂老三故作警惕看着她,她把狗子递给他。
“父女一场,帮我养着。”她笑得璀璨。
众目睽睽下,涂老三“厌恶”地看着她,将阿乖接过。幽雪看过来,他微微避开对方眼神,一百年前,阿柳没有跟他走,许多年后,他喜欢上幽雪。清珑倒是说得对,这世上哪有这么多至死不渝,他看看她,又看看苏澜风,看看苏倦,心中黯然。
“不设法逃吗?”他迟疑了下,以传音术问涂酒酒。
“逃?逃到哪儿,我死也不会让苏离偃和苏澜风好过。”她传音笑回,声息乖戾。
“这不是以卵击石?”
“再坚硬的石头也总得有人击一击,不是吗?”
铁链哐当作响,她缓缓向前走去,在背后两道如灼的视线下,走向早被人编写好的既定命运。

